戏意味的询问,徐文辉就说:“我还有很多要学呢?对了,等我打算拍戏的时候,你过来帮我呗。”
“好啊”
“到时候你要真当导演了,我一定去”
“我等你啊,哈哈”那人无所谓的笑道,明显没当回事。
“那可说定了,你到时候可别反悔哦!”徐文辉一本正经道。
每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表情很严肃,眼里带着一丝狡黠。
这样的对话,持续了很长时间,很多人,无论是临时演员,龙虎武师,化妆师,灯光师还是其他工作人员,大家几乎都无一例外地大笑着答应下来,显然没有人相信徐文辉能当上导演!
至于香江第一导演这个美梦,就当他放了个屁吧!
······
······
不知不觉间,徐文辉已经在钻石山片场做了一个星期的道具师,闲暇之余也写点小说。
这年月,无线电视台拍摄节目,也并没有多少严格审查,再加上徐文辉很守规矩,加上很热情又机灵,甚至某些时候群众演员不够,徐文辉也去挺一下尸,帮忙过下镜头,又不需要付给徐文辉劳务费,最多也就混一个饭盒。
徐文辉自觉也是有收获的,跟片场的人学了很多,毕竟学无止境嘛。最重要的是认识了很多圈内人,交了很多朋友,当然彼此有没有当对方是真心朋友就只有自己知道了!
在片场还遇到了很多次吕良韦,不过沉鱼莲是一次没见到,问他有没有这个人,吕良韦说有,不过不在一个剧组。
徐文辉有点遗憾,而且遇见吕良韦这小子就没好事,几乎都是夜戏,他白天要上课,晚上来跑龙套,顺便赚点零花钱。
某人这次被拉去凑数当土匪,换好衣服。
“杀呀,杀完领赏”
“杀呀,杀光他们,回头也找当家的领赏啦”
“杀杀杀”吕良韦扮演的官兵那一波拿着大火把,徐文辉扮的土匪也拿着火把,双方对冲进去砍砍杀杀,导演叫他们各自找一个对手砍杀,徐文辉自然找到吕良韦,两人学着龙虎武师的朋友套招,你一下我一下,有时还来一下连招,很有意思。
打累了,就自己躺在地上装死,但地上也不好受都是露水。现在是2月份,夜晚异常寒冷,很快衣服就会打湿,躺冷了自己又站起来开打了,反正是在后景前面也拍不清楚他们。
打打杀杀,一晚上很快就过去了。
···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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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间,徐文辉也见过郑绍秋他们在片场的情况,拿郑绍秋来说吧,工作时候是蛮拼的,很敬业。作为一个演员,只要镜头一对准,就应该马上进入状态,他的表现的确很好。
有次,片场开戏,郑绍秋和一众主演出现,人群中他两个黑眼圈老远就能看见,似乎走路都是飘的。
导演梁淑仪感觉到不对,问道:“秋官,要不歇半天?”
郑绍秋坐在椅子上,捂着额头说:“不必了,就剩下几天的戏了,我能坚持住。”
秋官的敬业精神令人佩服之极。
不过也会享受,拍完戏在片场他伸手,男助理就会递上水,再伸手女助理就会递上水果,真是伺候的相当周到。
徐文辉看了有些羡慕,不过只更坚定自己选定的道路,并没有后悔失去当演员的机会。
至于两位女导演叶洁星、梁淑仪,还有赵雅致、石坚等一干明星,徐文辉则没有什么机会接触,都是正常工作接触。交流最多的鱼安安,对他似乎有那么点意思,虽然嘴上嫌弃他身份低,但就爱跟他斗斗嘴,不过两人之间也就仅此而已!
生活平淡,但很充实。
2月14号,跟吕良韦一起去了大报复剧组,这一天很轻松,拍了两个小时就收工了,这片也快要杀青了。也是这天晚上,吕良韦莫名其妙的哭了,哭的时候没有声音,只是落泪!
当夜幕降临,准备回去的路上,孤独的夜晚,心中的孤独酸楚不知道向谁诉说,要酸楚只能晚上躲在被窝里自己酸楚,白天必须要把笑容和坚强带到片场。
“打起精神来,爱拼才会赢!”聚散终有时,徐文辉不可能一直陪伴着他,仅仅简单安慰几句,却不多说。这个社会不同情弱者,是该成长了,连孤立无援都无法承受怎么生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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