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准备帮他们?”离开后,夏洛特忍不住问钱程。
“我们能帮个什么。”钱程不在乎地说。
“那我看你煞有介事地和他讨价还价。”
“什么?你不知道我们的名声么?”钱程得意地说:“看到外国有变故,不去凑个热闹添把火,那还叫汉人么?”
“……”
夏洛特无言了片刻,又忍不住问道:“你说的那些是真的么?我是说,通婚真有这么大的风险?”
“那得看双方的强弱。”钱程回答:“周朝在武力方面,一直算不上太突出。尤其西周末年,王室已经很衰弱了。这种情况下,无论做出什么选择,都改变不了大局了。”
“周幽王明显不喜欢这个硬塞过来的妻子和岳父,但他又没有拒绝的权力。实际上,一直有人猜测,褒姒才是更适合当王后的。但王室打不过戎人,又有什么用呢。”
“为什么有这种说法?”夏洛特问。
“姒是大禹的姓,代表她出身的家族。”钱程回答:“虽然来路很奇怪,但总比一个戎狄女,要合乎礼教吧。”
“褒姒的儿子叫伯服,也比平王宜臼更像个嫡长子的名字。可惜那段历史太混乱,所以也无法判断了。”
“现在还能找到秦人焚书之后,残存下来的史料么?”夏洛特不知为何,很感兴趣。
“恐怕是没有了。”钱程说:“秦人焚书,确实破坏了很多其他国家的史料,但这种事情,诸侯们自己,也在刻意隐瞒。因为这件事上,很多诸侯,自己也不干净。”
“幽王死后,因为平王勾结戎狄,还有弑父的嫌疑,而王畿的亲近诸侯,又都与戎人结仇,所以不承认他是正统。由虢公带头,拥立周携王继位。有人认为后太子伯服幸存了下来,他就是周携王;但更大的可能,是幽王的弟弟,王子余臣继位。”
“虢公世代担任周王的师氏,负责掌管军队,是朝廷里最重要的大臣之一。但另一方面,一些分封在外的强势诸侯,力量渐渐崛起,就不再承认朝廷的选择,双方形成了对立。”
“反对的诸侯,为首的是郑国和晋国。二十一年后,晋文侯攻杀周携王。但之后,长达九年的时间里,依然没有一个公认的天子,诸侯也从此不再朝见。晋文侯只好从申国接回周平王。又过了三年,周王迁徙到成周,东周自此开始。”
“平王有黑历史,而且一直试图掩盖携王的存在。后来做大的诸侯们,不少也从中得到好处,所以大家从那时候开始,就在刻意删改记录了。”钱程说:“秦人那时候,还在偏远西陲,被西戎暴揍呢。根本轮不到他们来做手脚。”
“这样啊。不过我倒是明白,周天子这种政教合一的完善法理,为什么会突然失去权威了。”夏洛特似有所悟地说:“哪个王朝,经历了三十多年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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