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。我怕,怕万一有机会我又没准备好,所以就先准备着。后来。。。”钟英奇陷入回忆。
乘苏明不在家,钟清远走进钟英奇房间:“英奇,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“工作吗?”钟英奇放下正在看的书。
钟清远沉默半晌,轻轻叹口气:“英奇,你准备去美国留学吗?”
钟英奇张着嘴愣了愣,结结巴巴道:“是,是有这个打算。美国这方面比中国强多了,我想多学点。”
钟清远笑了笑:“你和柔柯。。。你是去找柔柯吧。”
钟英奇一惊,手上玩弄的笔掉在地上,他掩饰地笑笑:“看申请到哪儿了,哪儿那么巧就和她在一个城市。”
“英奇,说实话。”钟清远看着他的眼睛:“我既然来找你谈,就不会这么轻易结束谈话。”
钟英奇干笑两声:“爸爸,你别乱想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我在乱想什么?”
“爸爸。。。”钟英奇垂着头,不敢看他。
钟清远长叹一声:“你们到什么程度了?”
钟英奇猛地一震,飞快地看一眼钟清远,眼中满是惊慌失措。
“英奇,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别担心,我不会有事儿的。”
“我们。。。我们。。。”钟英奇小声嗫嚅着,终于一鼓作气道:“我们谁也离不开谁。”说完紧张地瞟着钟清远,生怕他有什么不妥。
钟清远脸上满是感伤,沉默半晌轻声问: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她上大学那年,不过那之前就。。。”
钟清远默然半晌,长叹一声:“柔柯从小就没有父亲,渴望来自年长男子的关心和爱护,很容易就会产生依恋和爱慕之情。都怪我,把她接回来没有好好照顾她,没有给她足够的父爱,那么长的时间你们天天在一起。。。唉!。。。”
钟英奇心里难过,忙道:“爸爸,不怪你,怪我!”
钟清远看着他:“的确应该怪你。柔柯那时候还小,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可是你已经成年了,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,也知道万一有什么你们会面对什么样的压力,却还是。。。你。。。”他有点激动,说不下去。
钟英奇忙扶住他的肩头:“爸爸,你要不要紧?”
钟清远深吸两口气,摆摆手。
钟英奇垂下头,艰涩地说:“爸爸,我也知道不应该,可是当我发觉自己的感情时已经太晚了。。。”
钟清远微阖着眼,半晌叹息道:“我知道你也不好过。。。英奇,你去找柔柯吧,别让她心里有任何负担,这个孩子心重。柔柯她出生就没有父亲,那么小母亲又去世了,这么多年就没有过过几天快乐日子。你好好照顾她,让她高兴。”
“爸爸。。。”钟英奇跪坐在地上,伏在钟清远膝上哭泣。钟清远拍着他的肩头:“好了,好了。。。别告诉你妈妈,她脾气暴,不一定能接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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