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做什么!?”
“我、我什么也没做…我就是坐在这……”
“你——”
这是八重神子在瞬间弹回座位后,与夏天发生的对话,两人显然有不同程度的惊吓。
对的,是惊吓。
因为这种只存在零点零零零几秒且不带任何感情的接触,根本就体会不到什么,比豆腐更嫩也罢,比油脂更滑也罢,比作料更清香也罢,全都感受不到,只有太过突然未曾准备的惊吓。
明明还是中午人潮鼎沸的时候,「乌有亭」却好似已经清场打烊,再也听不到其它声音……不,不是周围安静了,而是听觉系统出了问题,两人把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内心的辩驳和否认。
八重神子的心慌不在于是否有碰到,而是刚刚那一瞬,好像是自己主动碰到上去,好像夏天才是展露媚态的狐狸,让她在凑近后无可救药的吸引。
冷静想想,也许没有碰到吧?也许只是太近,从鼻尖呼出的气息扑在嘴唇上,所以好像有碰到什么一样……虽然男人的呼吸拍在自己嘴唇上,也不太爽就是了。
思前想后,八重神子试图表现出「君子坦荡荡」的淡定,去寻找其他话题打破尴尬,可最后说出的却是直白的询问:“有碰到吗?”
没办法控制不去想。
作为神社的宮司大人,保证身体的圣洁是很有必要的,怎么能被人类男性玷污?就不应该老是去捉弄他……不,和我捉弄他没关系,明明是他的问题,为什么都不躲开!正常躲开不就没事了吗?
与八重神子表面看似平静、实则内心翻滚不同,夏天无论内外都更坦然,他有惊讶但没有额外的屈辱、懊悔等情绪,毕竟他又没吃亏。
现在正全身心的投入到要如何让八重神子顺心,来把刚刚的意外事故遮掩。
顺着回答,又不把话说死:“大概没有吧?”
面对夏天的模糊回答,八重神子的胸腔涌入一股热流,是名为愤怒的元素,口吻变成了质问:“到底有没有?”
此时此刻,到底「有没有」不取决于事实,而是取决于当事人希望有碰到还是没有碰到。
如果夏天回答「没有碰到」,那被八重神子骂「不要脸、占了便宜不承认」怎么办?如果回答说「有碰到」,那又吵着要赔偿和爆锤自己一顿怎么办?
最正确的说法,大概是在确定八重神子的期望前,采用迂回战术,把问题原封不动的抛回去:“你觉得有碰到吗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八重神子难掩心中的翻涌,但依旧面不改色,看上去极度的冷静,只是声音颤悠不定:“应该没有吧?”
平日里,她在夏天面前何曾这般作态?越冷静就表示越不冷静,否则早就坏笑着嘲笑夏天了。
夏天从话语中得到她的偏向,智商立刻占领高地,自以为的情商拉满,立刻点头回应:“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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