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手中的利刃变成了敌人手里的东西,即使他明确的知道,敌人现在必然是握不住刀柄的,可是常甫恒依旧不能安心,敌人过于狡猾,自己也不确定这把刀什么时候会被敌人用来抵住他的后腰,变成送他一程的刀。
可偏偏常甫恒还没办法将这刀炼化了重新铸造。
常甫恒眸光寒冷,刮过人的肉体时得叫人觉得好像掉了一层皮一般,管家只管低着头,不同常甫恒对视。
他在常甫恒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,他知道,往往常甫恒漏出这个表情,就是动了杀心的时候。
他也曾经问过常甫恒为何会重用谢云,谢云看起来可不像一个可靠的人,反而好像随时都会卖主求荣一般,常甫恒那时候说的是,刀子锋利是好事,只要拿捏得住他,任凭他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出去。
常甫恒眼神兀自看着虚空的地方,好像在回忆什么事情,过了好一会儿,常甫恒才冷笑了一声道,“不过谢云可不像赫连煜表面上看到的那般,毕竟是我的心腹,能被他抓住已经算是偶然了,赫连煜千方百计的想要策反谢云,却没找到对的法子。”
只要没有命中要害,其他的事情就无关痛痒,谢云必然不会因为这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将自己出卖了,这一点常甫恒心里还是有点底气的,不过官家却有些不理解,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虽然我没能杀掉谢云,不过我却有足够的把握他不会将我说出去。”常甫恒冷哼一声,“赫连煜下手终究还是太迟钝了。”
管家听了常甫恒这番意味不明的话,有些不解的道,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你还有法子将谢云救出来?”
“哼!”常甫恒冷哼一声,“赫连煜抓住的人,谢云就算是牢中自己长出了翅膀,也未必能从赫连将军府的天牢之中飞出来,我若是贸然出手救他,说不定会暴露自己,本相也不愿意将谢云公之于众,告诉众人我堂堂丞相竟然公然豢养了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。”
“那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谢云不敢出卖了我,至少现在不敢。”常甫恒将已经冷透了的茶杯放在桌子上,头微微的扬起来,眼睛半眯着,嘴角含着一抹让人心生畏惧的笑,“赫连煜以为查到了百花楼的那个女子就是真的捏住了谢云的命脉,其实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。”
幌子?管家觉得自己今天可能是有点不在状态,和常甫恒好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般是,竟然听不懂常甫恒说的是什么,不过常甫恒却已经不打算在这这个问题上面耗时间了,管家一贯善于察言观色,尤其擅长观察常甫恒,便不在多嘴。
过了还一会儿,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常甫恒忽然站起身来,语气森冷,“不过赫连煜能这么快查到那妓女,确实让人意外,速度快的本相有些放心不下了。”
原先的时候常甫恒有恃无恐,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分量,赫连煜就算是知道自己所作所为,想要去皇上面前揭穿自己,也要三思而后行,只要一个不小心,就会变成赫连煜攻讦的手段,是居心叵测,是铲除异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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