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什么?”
“很多都不明白,你为什么会救我,为什么会打听我的消息。”
德叔沉默了一下,缓缓道:“这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。”
肖章的心头闪过一丝奇怪的感觉,爱?德叔居然用了这样的字眼。
德叔深深地看了肖章一眼:“等一下我会给你一个答案,但在此之前,我要问你,为什么一定要杀阿旺?”
肖章沉声道:“这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恨,我感觉到他想杀我,而且带着一种恨意。”
德叔眉头轻轻一挑。
肖章接着道:“那晚我们被他带人围住,他给我的感觉就很奇怪,如果说是陌生人的话,要么就是直接杀掉,要么就是不理会,他根本没必要那样玩我。其实我本来也想放过他的,但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怨毒,我就知道,放了他他也不会感激我。我不会让我和我的朋友因为我的一念之仁被报复。”
“我本来还担心你会无底线的做个滥好人。”德叔微微点了点头,“这个世道,太过软弱,只会被人鱼肉。”
“德叔,该你了。”
德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哀伤:“二十七年前,我的两个老婆一前一后都给我生了儿子,那时候我的仇家很多,在大儿子的周岁那晚,仇家们上门寻仇,匆忙之间,我让人把两个儿子送走,但尽管这样,我还是失去了一个儿子。”
肖章不知道德叔怎么在这个时候捞起了家常,但他说这些肯定有他的理由,就安心地听了下去。
德叔接着道:“活下来的这个儿子,正义感很强,你应该能看得出来,我做的都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事情。”
肖章笑了笑。
德叔又道:“他看不惯我干的这些事情,当然更不肯接我的班,后来被我逼的紧了,居然跑到一大区了,还当了警察。”
说到这里,德叔眼睛里的哀伤意味更浓:“可惜的是,他命不好,英年早逝,死在了一区,我甚至连给收尸都没来得及。”
肖章听到这里,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就见德叔一字一顿道:“巧的是,他的名字跟你一样,也叫肖章。”
肖章咽了一口吐沫,尴尬地道:“那也太巧了。”
德叔的眼睛猛地睁开:“真的是巧么?”
肖章硬着头皮道:“难道不巧么?”
德叔凝视着肖章,半晌才道:“的确太巧了些,就让你给碰上了,这或许就是天意。”
肖章知道再不承认也不行了,强笑着道:“你不会认为是我杀了他吧?”
“你有没有奇怪他跟你长的一模一样?”德叔幽幽地问了一句。
肖章的心狂跳了起来,他本来真没往这事上去想,而且当时他忙于讨生活,压根就没去多想为什么肖章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,现在突然间提到,难道自己是德叔的另一个儿子?
“你猜对了。”德叔很肯定地道。
肖章忽然觉得太狗血了,苦笑着道:“德叔,我承认,我确实遇到了你儿子,只不过我遇到他的时候,他已经死了,而且,我是有父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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