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。房门关上。
路易斯躺回病床上,胸脯气得直起伏。
威廉姆眉头紧皱,走回到病床边:“哥哥……你太无礼了!”
路易斯不敢置信地盯着威廉姆:“威廉姆,你搞错了吧!我才是你的哥哥!刚刚的那个暴徒,把我伤成了这样!你还在帮他说话!还教训起我来了!”
“可是你也做了很过分的事,不然他们怎么会那么做……”
“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了?我做的都是我们祖祖辈辈的夙愿,威廉姆!你这个叛徒!”
“哥哥!不要再说这种话了!”
路易斯想到什么,忽然抓住威廉姆的手臂,声音里透着几分兴奋:“威廉姆你听我说,他们现在不防备你,我们就还有机会!等晚上睡觉,你去,去把赛维娅杀了!老国王的身体被我搞残了,只要赛维娅一死,这个国家就是我们的了!我最亲爱的弟弟,你想想……”
“够了!”威廉姆甩开路易斯的手,捂住耳朵往后退,眼中充满了陌生感,“不要再说了……哥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,你这样子,就像个好几天没吃饭的难民……”
“难民?哈哈哈!”路易斯仰头长笑三声,忽然收起脸色,阴沉地瞪着威廉姆,“你懂什么!你懂个屁!小孩就该听大人的,父亲母亲不在,你该听我的!就今天晚上,你去偷袭赛维娅,你如果不照我的话做,等国王回国,他们就会要我的性命!”
“不会的!他们答应了我!哥哥……国王心慈仁厚,不会杀了你的!赛维娅也不会要你的命!是你把他们想的太坏了!”
“呵,是你把他们想的太好了!”路易斯抬起手臂,一圈圈扯开绷带,“你看看我的手,还有我的双脚双手!这些都是谁干的,都是他们!他们都是伤害我的人,你还在帮着他们说话!”
路易斯动作粗鲁地扯开绷带,扯裂了脆弱的伤口,血从伤口渗出来,整个手臂触目惊心!
血红的字,一下就展现在威廉姆的眼前。
威廉姆惊骇地捂住嘴,抽气的声音颤抖着,下意识地往后退。
“看见没有!你不是问我的手臂怎么回事,就是这么回事!都是外面那个暴徒干的!谁知道他们还会对我做什么!他们就是要折磨我,把我折磨到死掉!”路易斯龇牙咧嘴,面庞极度狰狞。
“哥哥……你到底…到底还做了什么……阿司他要这么对你?你是不是……对阿雅姐姐做了什么?要不然,阿司怎么会那么生气,我以为阿司是那种……怎么都不会生气的人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他们给你洗了脑!背地里他们干了多少坏事,他们都不会告诉你!威廉姆,你太嫩了!只有我会跟你说实话,真心为你考虑,只有我才是你的亲人!醒醒吧我愚蠢的弟弟!”
威廉姆的双手垂落下去。他低着头站在那,不言也不语。
拳头松了又抓紧,紧了又松开,又抓紧……他的内心,似乎在剧烈地挣扎。
两行泪,流过威廉姆的颊边,从他的下颚滴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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