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王的寝殿里,威廉姆捂着脸颊,跪倒在地上。
在他的不远处,赛维娅晕倒在地。
守卫将寝殿团团围住,没有命令,谁也不敢擅自冲进去。
国王赶到,步伐匆忙地走进屋内,看到这满室的狼藉,国王焦急地扶起地上的赛维娅,用手臂搂住她的上半身。
“赛维娅,赛维娅!这是怎么了?发生了什么?你快醒醒!”国王朝外门外大喊,“医生,快把医生喊来!”
威廉姆被洛愔那话吓哭。
他抹掉脸上的眼泪,跪着向国王磕头,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“医生呢!医生!”国王无暇顾及其他,向门外大喊着。
医生一边穿白大褂,赶到寝殿里来。
国王将赛维娅抱上病床,医生会赛维娅做紧急处理。一天之内处理两起同样的病症,他已经熟门熟路了。
威廉姆还跪在地上,满脸凄惶。
得到赛维娅不会用大碍,国王总算是放了心,才把目光投向威廉姆。
国王严肃地问:“怎么回事?出了什么事,Z国的那位少年呢?他的身体应该还没有恢复才对!”
威廉姆咬唇,惭愧地低下头:“国王大人,有一件事情,我必须要向您汇报。”
国王疲惫地坐到沙发上:“你先起来再说吧。”
威廉姆摇头,头垂得更低。
国王扶住额头:“算了,你说吧。”
“是阿雅。阿雅来过了,带走了司少。阿雅很生气,说要在协议里加一条,不准公主继承王位,否则……”
“唉!”国王沉沉地叹了口气,“其实,我早有这个想法。赛维娅被我宠坏了,她没有能力承担建设国家的重任。”
威廉姆低着头不说话。
即使不说,他们俩,都在想着继承人的事。
国王沧桑又深长的目光落在威廉姆身上,他扶着沙发站起身,走到床边看着赛维娅安静的睡颜:“赛维娅小时候很可爱,我很宠爱她,她没有妈妈,是我捧在手心的宝贝。早知如此,我不会再宠着她,一定会严厉地教导她。”
可是现在说这些,又有什么用?
“威廉姆,你不必自责,起来吧。这次的事件对你来说,考验太大了,我很感谢你,保住了和Z国的合约。”
“不是我,我没有……”
国王走过去,弯腰将他扶起。
威廉姆再不敢跪着,站起身站在国王的身边。
国王看向赛维娅,眸中尽是不忍和无奈:“你安排一下,输完这瓶液,就把赛维娅送到教会学校去。我不会再去见她,你也不许再见她。从此以后,王宫里不许再提关于赛维娅的半个字。”
“可是国王大人,公主是您唯一的女儿,您真的要……”
“赛维娅现在的样子,你也看到了,她已经严重得走了歧途。我已经决定了,你不用再说,现在就去办。”国王背过身,不再看赛维娅。
威廉姆应了声“是”,马上出门去安排。
月光清冷而皎白,不食人间疾苦。
国王走回床边,摸了摸赛维娅的头。
在国王心中,赛维娅永远是她最宝贝的女儿。
国王神色沉落,收起手,转身离开了寝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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