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一宝穿着破衣烂衫步行进了狼洼岭,正碰上跛子季云开背着把铁锨从村子出来。张一宝急忙喊一声“跛子叔,这一大早你干啥去?”
季跛子揉揉眼睛上下打量张一宝,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,“哎呦!这不是一宝吗?你不是到东北发财去了,咋?咋还这副德行?”
张一宝现在的打扮和叫花子没啥两样,所不同的是张一宝面皮白净了不少。张一宝哭丧着脸说,“发啥财呀?没挣多少钱,现在还是穷比一个!”
几年以前,张一宝曾经治好了季跛子的婆娘方小浪。季跛子一直对张一宝比较感激。季跛子皱着眉头说,“唉!外头挣钱不容易,哪比在家里舒坦,今年土地承包到户了,社员们这日子一天比一天就好过了。加班搞点儿副业,穷不到哪去。呵呵!这回回来就别走了,好好在家过日子,娶个婆娘!”
季跛子和张一宝又搭讪两句,急忙下地了。
张一宝有意在街上晃悠,一时间狼洼岭的大人孩子都知道张一宝回来了。不但没发着财,还弄得跟叫花子似的。
张一宝邋里邋遢在大队长杨玉珍门前转转,可巧碰上官社会。官社会走过来,骂道,“哪儿来的一个要饭的,都说到东北去发财了,呸!还不是跟个狗一样滚回来了。”
张一宝嬉皮笑脸说,“哎呦!俺以为谁呢,原来是大太监啊!”
一句话说的官社会瞬间脸红,不敢再给张一宝说话。
杨玉珍这一年更了不起了,她现在已经不叫大队长,是狼洼岭的村支书和村长。杨玉珍弄了个小型针织厂,一直是狼洼岭最有钱的人。不光这个,杨玉珍手里的权利更大了,收提留,抓计划生育,收公粮,哪一样都是她一个人说了算。狼洼岭上的村民更是把她当成女皇帝,时不时得讨好巴结一通。
官社会把张一宝成了个臭要饭的事儿告诉杨玉珍,杨玉珍脸上掠过一丝阴笑,暗道,“总以为张一宝能成了大事,闹来闹去也是个窝囊废,没出息的臭狗屎。”杨玉珍多少年心里对张一宝的提防就消失了。
张一宝回到家中,一年不回来,房子几乎要塌了,院子里到处是杂草,一片狼藉。
张一宝开门进屋,立即清扫起来。
张一宝心中暗笑,“呵呵,狼洼岭上人们都知道了俺张一宝比原来还他娘的穷,俺这心里真是过瘾。俺这就叫锦衣夜行,等着吧。俺张一宝马上要雄起。”
张一宝忙活一天,总算把那破房子收拾干净。
晚上张一宝去商店里花一块五毛钱买了点儿吃食。刚要躺下,就有人敲门。
张一宝开门,立时就有一股子火在肚、子里升起。
来人是郭美丽。
郭美丽娇笑着,“你个没良心的,你这一回来咋不知道去看看俺呢,真是想死俺了。”
张一宝先是抱住郭美丽,把她扔到土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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